“我确实连气海都感应不到嘛。不过拉碾子挺好,力气长得快,昨天食堂张大娘还夸我一个人能卸三车灵谷,多给了我俩肉卷呢。”
敖丙看着李吒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,眉心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“你就不急?下个月就是秘境大考,按照学府的规矩,连续三次垫底的学员,要被发配去边境伐木营。”
“急有什么用,饭得一口一口吃。”
李吒把布帕叠好塞回敖丙手里,弯腰重新捡起玄铁锁链。
“大不了到时候我去求项大叔,给咱们在学府后厨谋个切菜的差事,反正只要能填饱肚子,在哪儿不是过日子?”
敖丙站在原地,看着少年再次弓下腰,一步一步把沉重的石碾子往前拖。
他心里算计得很清楚,如果真到了那一步,自己就算拼着暴露龙族血脉的反噬,也得在秘境大考里夺得榜首,用积分给李吒换取留在学府的名额。
这份从泥坑里捡回来的命,他不能让任何人踩进尘埃里。
演武坪边缘的高台上,一柄巨大的黑金霸王戟斜插在青石砖中。
项羽负手而立,玄色大袍在山风中猎猎作响。
“大帅。”
一名校官模样的男子快步走上台阶,躬身递上一枚玉简。
“这是近三个月来李吒在学府的所有考核记录。灵力测试皆为无,武技考核全靠蛮力,经脉闭塞如顽铁……属下实在不解,您为何要破例收他进亲卫预备营?”
项羽没有接玉简,目光只是停留在那个赤膊拉碾子的少年身上。
“他拉这石碾子多久了?”
“回大帅,两个时辰了,已经绕着演武坪走了整整五十圈。”
校官低声回答。
“换做开脉五重的学员,不用灵力护体,光凭肉身能撑多久?”
项羽转过头,虎目微抬。
校官愣了一下,略作思索后回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