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吒眯起眼睛,手指在生铁撬棍上敲了两下。
王家的大手笔比他预想的还要狠毒。
不仅要在秘境里除掉自己,还要把整座天元大学的后山灵脉撕开一道口子,放黑日瀛国的人进来。
那帮坐在高楼里算计利益的世家老爷,为了几颗破神丹和南港的灵矿线路,真是什么脏事都敢干。
莲台前方的白雾突然被一股阴风吹散。
轻微的沙沙声从前方的溶洞甬道里传了过来,那是软底战靴踩在碎石上的动静。
来得真快。
李吒没动,单手拎着铁棍,就那么赤着上身站在青玉莲台的边缘。
脚步声在甬道口停住了。
三个穿着黑灰色紧身作战服的汉子从阴影里慢慢走了出来。
当头一人身材干瘦,左脸上有一道横贯鼻梁的刀疤,手里端着一把装了消音管的重型连发灵能弩,弩箭尖端泛着墨绿色的毒光。
后面两个人身形魁梧,身上套着天元大学巡查队的制式轻型外骨骼,手里握着通了高压电流的合金短棍。
“赵明川养的狗?”
李吒挑了挑眉毛,嘴里嚼着一块没化干净的冰碴子。
刀疤脸汉子没有立刻回话,他的目光在李吒赤裸的精壮上身扫了一圈,又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干涸泉眼。
“九品净世白莲被你吃了?”
刀疤脸的声音干瘪刺耳,像是两块生铁在互相刮擦。
“王管事交代过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“东西交出来,给你留个全尸拉回南疆埋了。”
李吒扯了扯嘴角,抬手抠了抠耳朵。
“王腾在周家宴会上也是这副口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