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，我们继续说，以你的能力，应该很快可以通过知论派的考核，成为【帝利耶悉】。”
“那么，接下来，你就要面临选择了。”
“是进行游学，还是跟随一位导师进行深造。”
提纳里继续道。
王言有些好奇：“有什么区别吗？”
“区别不大，都是要写论文。”提纳里解释道，“进行游学，那么，你的论文一作就是你的，你的课题成果都是你的，另外你也可以向教令院申请一笔游学资金，当然，不会多。”
“而选择跟随一位导师进行深造，有导师的帮助，出论文的速度就会快一些，但论文的一作可能就不是你的了，另外，你的游学资金也没了。”
停顿了一下，提纳里平静道：“各有各的好处和坏处，游学的好处就是够自由，但出论文成果不能保证，很可能延毕，甚至出现意外。”
“而跟随导师…没有太多的科研自由，还有成果被吞没的风险，但一般都能稳定毕业。”
说实话，提纳里讲述的够直白，也够直接了。
他甚至很直接的讲出了学术成果可能被吞没的情况。
要是一般人，还真不一定敢对来求学的外国人说这些。
可惜，提纳里不是一般人，除了他本身也嫉恶如仇外，他的导师，可是现任生论派贤者-纳菲斯，同样也是一个脾气火爆，嫉恶如仇的人。
“总之，你要慎重选择。”提纳里道，“当然，如果你要选择导师，我也可以给你一个推荐。”
“也就是我一开始准备推荐给你的学者，知论派名宿-珐露珊前辈。”
闻言，王言一愣。
他一直以为提纳里会把自己推荐给艾尔海森。
毕竟，柯莱的石板就是对方送的嘛。
只是没有想到，提纳里要推荐的人，居然是珐露珊。
不过，王言很快反应过来，这是有道理的。
比起难以接触的书记官，珐露珊这位学派前辈，显然要更热心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