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逐渐好转,中年学者也办理完了手续:“珐露珊前辈,从现在开始,王言学者就是您的学生了,希望您可以好好教导,为教令院培养一个优秀的学者。”
珐露珊同样认真点头:“我会的。”
下一秒,珐露珊就变了脸,露出笑容:“我有了一个正式的学生,教育资金可以审批了吧?”
中年人脸色一僵,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:“当然,当然,我给您开证明,您去学院财务那边领取就可以了。”
说着,他低头写了个条子,盖了章,递给了珐露珊。
珐露珊这才满意地点点头:“嗯,干的不错,后辈。”
说着,给了王言一个眼神:“我们走。”
两人转身离开了办公室。
…
学院的过道中。
珐露珊忽然开口:“你应该也看出来了吧,我在学派内地位很尴尬。”
王言一愣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。
半晌,他点点头:“刚才的书记官似乎并不喜欢导师你。”
“不是不喜欢,而是不想触碰。”珐露珊语气平静,似乎已经习惯了,“我擅长机关术,却身在知论派,对学派内的一些人来说,我就是在用知论派的资源给妙论派做研究,他们内心有抵触也是正常的。”
王言微微蹙眉,反驳道:“可我听说,在您那个年代,知论派的学者也很擅长机关术。”
“…你也说了,是我当初那个年代。”珐露珊脸色微沉,语气中带着叹息。
珐露珊可不仅仅是自称的前辈,法理上,她也确实是前辈。
所以,看着自己的后辈们,将学派曾经最擅长的学科拱手让给其他学派,对珐露珊而言,并不好受。
“算了,不说了。”珐露珊摇摇头,重新打起精神来,“别人不管,咱们这一派就好好传承,回头你多收点学生,开枝散叶,总有一天能恢复咱们的学派荣光!”
“嗯?导师,为什么是我要多收点学生?”王言不解。
珐露珊昂首,看着王言,她是典型的小体型女生,和身高一米八的王言比起来,只能到王言的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