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傲天喘着粗气,胸口起伏。可就在他低头的一瞬,眼角余光扫过左手手腕——那里有一道旧伤,平时不显,此刻却隐隐发黑。
他皱眉,撩起袖子。
一道细长的淤痕,像蛇纹,缠在脉门上。
他心头一跳。
这伤……是半个月前练功岔气留下的,早就该好了。怎么又冒出来了?
他猛地想起陈长安刚才说的话——
“武运巅峰只剩三天。”
冷汗,顺着后颈滑了下去。
陈长安还在广场中央站着。
风吹过,卷起一层灰。他抱紧托盘,转身,朝外门居所走去。
路上有人看他,指指点点。他不理。
走到半道,迎面走来两个外门弟子,低声说话。
“听说了吗?赵师兄要查他底细。”
“查就查呗,反正他也就这点本事,押对一次而已。”
“可你说……他怎么知道李四能赢?连掌门都没看出来。”
“邪门呗。要么运气,要么……真有点门道。”
陈长安从他们身边走过,脚步没停。
他听得一清二楚。
但他没解释。
有些事,不用说。
等到时候,自然有人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