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活着。
他还在山里。
但他已经不在明面上了。
掌门眯起眼,低声道:“你以为躲进雾里就安全了?”
他没追。
反而转身,朝着来路走去。
一步、两步、三步。
身影渐渐消失在晨光之中。
而此刻,在山谷最深处的一条隐蔽岩缝里,陈长安正蜷缩在潮湿的石壁间。
他屏住呼吸,耳朵贴着岩面,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脚步声远了。
尘埃落定。
他知道掌门走了,至少暂时放弃了直接追击。
他松了口气,整个人瘫软下来,后背全是冷汗。刚才那一连串动作耗尽了力气,连手指都在抖。但他不敢放松,依旧贴着岩壁,一动不动。
直到确认外面再无异响,他才缓缓抬起手,抹了把脸。
掌心沾满泥灰和血渍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——刚才敲击地面的位置,有一道极细的刻痕,是他前几天逃亡途中偷偷划下的。那时他就知道,迟早要用到这个地方。
现在用上了。
而且成功了。
他没去看系统的反馈,也没去想接下来怎么办。他只知道一件事:他活下来了。
掌门没抓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