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停下。
背对着他,没回头。
“我躲了。”她说。
“没全躲。”
“我知道你会收手。”
陈长安沉默。
他知道她在赌。
赌他不会真伤她。
这种赌,比任何战斗都危险。一旦失手,就是生死之差。可她还是赌了,而且赌赢了。
“下次别这样。”他说。
“哪次?”
“任何一次。”
苏媚儿笑了,笑声很轻,混在水声里几乎听不清。
她抬起手,挥了挥,算是回应。
然后继续走。
身影彻底消失在林间。
陈长安仍坐在原地,没动。
手中的木剑渐渐冷却,龙脉气的波动也平息下来。系统界面恢复正常,可那一行“情绪干扰提示”却迟迟未消。
他闭上眼,调出昨日的修炼数据。
对比今晨的交手记录。
发现一个细节——在他出第二剑时,苏媚儿的武运曲线曾出现一次短暂飙升,峰值超过正常阈值12%,持续时间0.7秒。恰好对应她侧身闪避的瞬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