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,敌将再次出列,这次离得更近,五十步外勒马,高声喊:“投降!可活命!”
她抬头看着他,忽然笑了下。
不是嘲讽,也不是害怕,就是笑了一下。
然后她拔起长枪,横在胸前,枪尖滴血,一滴一滴落在泥土里。
敌将脸色变了,猛地挥手。
第一排骑兵开始加速。
她抬起左手,抹了把脸上的汗和血,握紧枪柄。
“结阵!”她吼,“死也要钉在这!”
士兵们齐声应喝,声音嘶哑,却震得地面微颤。
盾墙再度合拢,长枪如林,残兵如钉,死死钉在这一小块高地上。
敌骑冲了过来。
马蹄声如雷,越来越近。
她盯着前方,眼神没眨一下。
第一匹马跃起,即将撞上盾墙的瞬间,她猛然前冲,长枪直刺马眼。
马嘶鸣着倒下,压翻了旁边两名士兵。
她被气浪掀退两步,脚下一滑,踩到了血泊,单膝跪地。
可她立刻站起,枪交左手,右手拔出腰间短刀,劈向扑来的骑兵。
刀光一闪,那人咽喉开花,坠马。
她喘着粗气,重新举枪。
四周全是敌人,越来越多,像潮水般涌来。
盾墙在崩,人在倒,旗已倾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