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币很新,没有锈迹,显然是最近才流通的。
他盯着它看了两秒,突然明白过来。
萧烈不是一个人逃的。
他带走了至少三名亲信,而且——他们身上还有军饷。
这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他们不是溃逃,而是有组织地撤退。
意味着他们还有资源,能买通山民,能找到补给,甚至能在边境重组势力。
他把铜钱攥进掌心,转身朝临时指挥部走去。
脚步沉稳,没有一丝慌乱。
但他心里清楚:猎物逃了,可猎人还没收刀。
这场仗,远没打完。
他推开指挥帐帘,走进去。
桌上摊着地图,炭笔标出了所有伏兵位置和巡逻路线。他拿起一支新笔,在东北山区画了个圈,写下两个字:
“盯死。”
然后坐下,端起冷茶喝了一口。
帐外,天色渐暗。
山风呼啸,卷起一片枯叶拍在帐篷上,啪的一声轻响。
他没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