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场正在自我运行。
每一个押注的人,都是他的节点,他的探子,他的清算部队。他们不知道自己在帮他,但他们确实在推着那根k线,一寸寸,刺向终点。
他缓缓抬起手,再次轻按腰间竹哨。
动作和上一刻一样。
位置和上一刻一样。
连风吹起的衣角,都像复刻。
但这一次,他闭目片刻。
耳边是沸腾的人声,是叫喊,是争吵,是哭,是笑,是绝望,是希望。
这些声音汇在一起,像一条奔腾的河。
而他站在高处,听见了整座城的心跳。
那心跳,正和他的掌心同频。
他睁眼。
唇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不是笑。
是确认。
计划,已在轨。
节奏,尽在握。
接下来,只需要等。
等这股潮水,自己漫过堤岸。
等那个坐在宫里的人,听见外面的声音。
等他明白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