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平静,不是死寂,而是落地生根后的安宁。
他走着,心里清楚:这一刻不会长久。权柄之争尚未落幕,旧势力仍在暗处喘息,人心易变,规则也需持续守护。但他也知道,有些东西已经不可逆了。
契已入土,碑已立心。
只要这块土地上还有人愿意相信“说话算话”,那么无论谁想翻盘,都得先问问这些碑答不答应。
暮色浓重,皇城轮廓在前方浮现。宫墙依旧高耸,飞檐依旧森严,但那曾象征无上权威的匾额早已碎裂,残片不知何时已被清除,只留下空荡的门楣。
他穿过南门,踏上通往政厅的长道。
风从背后吹来,卷起衣角。他没有回头。
步伐加快,身影渐渐融入渐深的夜色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