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啊,主节点没人操作才对。”
“可那道光……不是错觉。”
与此同时,京城各处都有人莫名心悸。卖菜的老妇停下吆喝,捂了下胸口;巡逻的禁军脚步一顿,回头望西山;就连宫墙内的幼帝也突然抬头,嘴里喃喃一句:“信立则存,约毁则罚。”
他不懂这六个字的意思,可就是会念。
风穿过街巷,吹起一张废弃的告示纸,上面还印着“山河债认购榜”,榜首名字已被墨涂去,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。
没人知道那曾是谁。
北境哨塔上,那名曾看到铸剑坊闪光的哨卒再次举起铜筒。他盯着西山方向看了足足半炷香,终于放下。
“这次真没了。”他对同伴说,“连影子都没了。”
“啥意思?”
“以前再远,也能感觉到他在。像夜里点着的一盏灯,你看不见,但知道它亮着。现在……灯灭了。”
同伴嗤笑:“你魔怔了吧?人能凭感觉找人?”
哨卒没反驳,只是把铜筒转向北方,低声说:“以后打仗,没人兜底了。”
话音刚落,北方天际忽有乌云涌动,隐约雷声滚过。可京城这边,依旧是晴天。
禁军巡防所的老校尉又掐了下手指。
“又来了。”他低声说,“心口闷,像有什么东西彻底断了。”
年轻兵卒还在笑:“老哥你是真魔怔了。”
老校尉没理他,走到院中,望向西山。站了许久,忽然抬手,对着那片山雾重重抱拳,低声道:“主上……走好。”
山道尽头,野径蜿蜒入深林。
没有人影,没有脚印,也没有任何痕迹表明曾有人走过。风过树梢,落叶归根,仿佛昨夜的一切,只是天地做了一场梦。
可就在林深处,一块古碑静静矗立,碑上无字,只有一道新鲜的刻痕,深及寸许,像是用指节硬生生划出来的。
那是一条k线的起始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