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啊!真的发了!”
“不仅有粮,还有药!这可是救命的东西!”
“听说只要签了‘平漠债’,战后还能分田地?”
人群中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欢呼声。
对于常年处于饥饿线上的北漠牧民来说,这三天的口粮,就是天大的恩情。
阿史那站在人群前列,手里捏着一张盖着山河社火印的凭证,指尖微微颤抖。
那是“平漠债”。
上面清晰地写着:凭此券,战后于中原指定城池兑换田产五亩、良马一匹、银五十两。
担保方:山河社。
“这……是真的吗?”阿史那喃喃自语,看向身边的同伴。
同伴苦笑一声:“不管真假,至少今天我们能吃饱。至于以后……那是以后的事。”
就在这时,远处又有几支火把靠近。
这次不再是骑兵,而是步行的难民。
他们衣衫褴褛,面黄肌瘦,眼中带着恐惧与渴望交织的光芒。
“我们也想归顺!”
“求将军给口吃的!”
旧部将领们并没有驱赶,而是有序地引导他们排队登记。
祭坛周围的秩序,竟然在这种荒诞而又现实的氛围中,建立了起来。
陈长安坐在祭坛最高处,静静地看着这一切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吹奏起玉笛。
笛声悠扬,穿透寒风,落在每一个归顺者的心头。那不是安抚,而是一种无声的宣告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