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,拿起朱笔,在草案末尾重重盖下私印。
“此令暂不下发,存档待命。各营依旧按原计划戒备,不得轻举妄动。等我下一步令。”
众人领命退出,帐内重归安静。
陈长安走到帐门口,掀开帘子一角。
远处迎宾台上,甜茶汤还在冒着热气,风把香气卷过来,带着一丝虚假的祥和。
他知道,使者快到了。
他也知道,这场戏,才刚刚开始。
他低头看了看掌心,那里还残留着被揉碎的信纸边缘,刺得皮肤生疼。
“你们想演一场普度众生的好戏……”他低声说,“我就陪你们演到底,直到真相撕开那层金皮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回案前,提起狼毫笔,在空白奏本上写下三个字:
**等风来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