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安嘴角动了一下。
不是笑,是冷笑。
那种带着冷意、不屑、想把对方彻底打垮的冷笑。
他慢慢站起来。
动作很慢,但每动一下,空气就像变重了一分。
那人感觉到了压力。
不是刀剑那种,更像是山压过来,让他喘不过气。他下意识后退半步,把锦盒抱得更紧。
“侯爷若是不要,贫僧可以收回。”他强撑着说,声音已经有点抖,“这礼物要给有缘人。无缘的人,强求也没用。”
陈长安不答话。
他伸出手,隔着帘子,指向外面。
“下来。”
两个字。
平淡,冰冷,没有情绪。
那人愣住了。
他没想到会这样。按常理,要么收礼客套,要么拒绝生气。这种命令式的语气,还是第一次见。
“侯爷何意?”他眯眼问,想找回点面子,“贫僧代表佛国而来,怎能随意下车?这是对佛门的不敬。”
“我说,下来。”
陈长安声音提高了。
这次,那人听出了杀意。
不是普通武者的杀气,而是一种掌控一切、视人为棋子的冷漠。在他眼里,自己不是使者,只是个待宰的羊,或者一张等着收割的k线图。
那人咬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