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的光没了,只剩一团脏黑。
陈长安看着他,嘴角冷冷一扬。
“滚。”
一个字。
简单,粗暴,却像雷一样砸下来。
那人腿一软,差点跪倒。他死咬牙,眼里全是屈辱。但他不敢反抗,只能抱着沾满泥的盒子,狼狈转身,跌跌撞撞跑回车上。
驼铃又响了,这次急促慌乱。
车队开始移动,像逃命一样,飞快离开城门。
陈长安站在车门口,看着他们远去,眼里没有波动。
他转回身,坐回车内。
蓝布包还在膝盖上,“安”字还看得清。
他拿起干粮,掰一小块放进嘴里。
干,糙,但有点麦香。
他嚼了嚼,咽下去。
闭上眼,脑子里浮现出一条横跨大地的k线图。
红线还在跳,只是慢了些。
像在喘气。
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人跑了,幕后的人不会跑。
那个“驼铃记”的印章,是个信号。
它在告诉他:游戏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