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媚儿……”
他轻声念这个名字,眼神软了一瞬,很快又恢复冰冷。
如果她在,一定会骂他太拼命。但她不在,她在北境,忙着稳局势、发新币、建新政。
他不能让她失望。
他自己也不能输。
他关上窗,把风雨挡在外面。
厅内重新安静,只有灯芯偶尔噼啪一声。
他拿起桌上的茶杯,里面的茶早就凉了。
他喝了一口。
苦,凉,但提神。
这时,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,一个亲卫进来汇报:
“大人,造船厂总管来了,他说……”
陈长安放下杯子,眼神一冷。
“说什么?”
亲卫咽了口唾沫,小心地说:
“他说,木材不够,而且……倭国的探子已经在港**动,恐怕……”
话没说完,陈长安已经站了起来。
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一把出鞘的剑。
“那就打开禁卫军的仓库。”
他语气平静,像在说一件小事。
“还有,告诉曹公公,我要见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