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特别是那些被百姓拿在手里、口口相传的‘解蛊券’。”
“我要知道,到底是什么东西,敢在我的地盘上,动我的根基。”
蛊医叩首:“遵命!”
说完,他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密殿。
殿门重重关上,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。
巫王负手而立,盯着那团火焰,眼神阴鸷。
解蛊券?
他记得陈长安那个小畜生在南诏城门口卖过这东西。
当时他只当是个笑话。
区区几张纸片,能有什么魔力?
如今看来,自己还是低估了对手的手段。
若是普通的毒药,早就被体内的蛊虫化解。
能让母蛊产生共振衰减,绝非寻常药物。
必须尽快查明成分。
否则,一旦这种“抗性”通过血液传播,或者通过空气扩散,整个南诏的蛊控体系都将崩溃。
到时候,他就真的成了光杆司令。
……
两个时辰后。
密殿的大门再次被推开。
蛊医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,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玉盒。
他的脸色苍白如纸,嘴唇发紫,显然是经历了极大的心理冲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