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……好一个陈长安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浓浓的杀意,“你以为,你赢了?”
一名身穿黑甲的亲卫统领咽了口唾沫,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。他想说些什么,或许是劝谏大王保重身体,或许是提醒边境防务,但话到嘴边,看着巫王那仿佛要杀人的眼神,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在这种绝对的力量压制和暴怒面前,任何理性的建议都是找死。
巫王缓缓转过身,目光扫过这群噤若寒蝉的手下。
他的眼神冰冷,没有一丝温度,就像是在看一群死人。
“都给我抬起头来。”
命令下达,声音不大,却透着彻骨的寒意。
众人战战兢兢地抬起头,脸色苍白如纸。
“你们怕吗?”巫王问。
无人应答。
“怕就对了。”巫王冷笑一声,一步步走下台阶,每走一步,身上的气势便沉重一分,“怕,就记住这种恐惧。因为从今往后,这种恐惧,将由陈长安来承受。”
他走到那名黑甲统领面前,伸手捏住对方的下巴,强迫对方直视自己。
“陈长安以为,靠几张破纸,靠那点所谓的‘民心’,就能动摇我的根基?”
巫王松开手,嫌弃地在统领的衣服上擦了擦指尖的血迹。
“天真。”
“他忘了,在这片土地上,谁掌握了武力,谁才是规矩。”
巫王转身,大步走向大殿中央。那里摆放着一套早已备好的玄色战甲,甲胄上雕刻着狰狞的兽首,散发着肃杀之气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
巫王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,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,钉进众人的耳朵里。
“召集北境边军,三刻之内,我要看到人马集结完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