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令下去。”
陈长安开口,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与威严。
“加强戒备,今夜谁也不许靠近主营区半步。”
“遵命!”
旧部们齐声应诺,迅速退开,各自去执行命令。
陈长安独自站在营帐外空地,夜风吹拂着他的衣角。
远处的欢呼声渐渐平息,南诏的夜晚重新归于宁静。
但他知道,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苏媚儿的离去,只是开始。
这场关于信任、爱与权力的博弈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他抬起头,看向北方。
那里是北境的方向,也是苏媚儿可能去的地方。
眼神坚定,再无迷茫。
既然她想让他想明白,那他就想给她看。
想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担当,什么是真正的爱。
不是占有,不是控制,而是尊重,是放手,是等待。
直到她愿意回来的那一天。
或者,直到他找到她的那一天。
无论多久,他都等得起。
毕竟,他有的是时间。
也有的是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