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
“巡逻的兄弟在营地外面发现了几具尸体。是附近的农民,死得很惨,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开的。地上没有打斗痕迹,只有几块刻着奇怪符号的红色符纸。”
陈长安眼神一冷。
血符?那是南诏巫术的东西。
难道敌人真正的杀招才刚开始?
他正要下令封锁营地,忽然耳朵一动。
有风,很轻,但里面有一点不对劲的气息。
有人在附近。
而且那人快不行了。
陈长安没说话,转身看向右边那排偏帐。那里平时没人去,黑乎乎的。
“别动。”他抬手示意。
其他人立刻停下动作,手按刀柄,屏住呼吸。
他一步步走过去。脚步很轻,每一步都小心。
越靠近,血腥味越重。是新鲜的血。
到了帐前,帘子关着,里面什么都看不见。
但他听到了声音。
喘气声。断断续续,像快要断气的人在挣扎。
“出来。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,但很硬。
里面的喘气声停了一瞬,接着变得更急。
陈长安一把掀开帘子。
月光照进去,角落里蜷着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