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喜悦,也不是快意。
而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孤独。
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一只鞋,一条臂,换不来真正的安宁。旧阀的网撒得很大,渗透得很深。今天是一个副将,明天可能是参军,后天可能是更高级别的将领。
人心,是最难计算的变量。
但他必须这么做。
如果不立威,山河社迟早会从内部瓦解。如果不流血,背叛者会认为这是低成本的游戏。
他捡起案几旁的那张折叠纸片,缓缓展开。
纸上没有字,只有一个复杂的符号,像是某种阵法,又像是某种交易契约。
陈长安盯着那个符号,眉头紧锁。
就在这时,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愤怒的喝骂声。
“陈长安!你给我出来!”
声音熟悉而尖锐,带着不容置疑的怒火。
陈长安的手指微微一顿,将纸片攥在手心。
他没有回头,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等待着风暴的降临。
帐帘被粗暴地掀开,一道身影闯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