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安的眼神太静了。
静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,没有任何情绪波动,没有任何愤怒或绝望。
那种平静,让人心里发毛。
“陈长安!”
赵家家主强压下心中那股莫名的不安,再次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恼怒,“你哑巴了?还是说,你已经被吓破了胆,不敢承认自己的失败?”
周围的门阀家主们纷纷停下笑声,转头看向城楼。
气氛重新变得紧张起来。
陈长安缓缓抬起手。
这个动作很慢,慢得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他没有拔剑,也没有怒吼。
他只是轻轻挥了挥手,像是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。
然后,他开口了。
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穿透了风声,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“你们以为,烧了几张纸,就烧掉了整个体系?”
这句话很轻,轻得像是一句随意的闲聊。
但落在赵家家主等人的耳朵里,却如同惊雷炸响。
赵家家主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手中的焦黑残片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滚进了积水里。
钱家家主也愣住了,张着嘴,半天没合上。
其他门阀家主更是面面相觑,眼中的狂喜瞬间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错愕和茫然。
这是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