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光亮不似火光,也不似月光,而是一种冰冷的、恒定的白芒。
带队的主将眉头紧锁。
这种地方,荒无人烟,连野兽都不愿靠近。怎么会光?
他挥了挥手,示意队伍散开,呈扇形包抄过去。
众人小心翼翼地靠近。
随着距离拉近,那股寒意愈发浓烈。但这寒意并非来自外界,而是从洞内散发出来的。干燥,洁净,与外面湿冷的风雪截然不同。
主将拨开挡在面前的枯枝。
洞口豁然开朗。
这是一处天然形成的石室。不大,却异常整洁。石桌、石凳,甚至角落里的火盆,都摆放得井井有条。仿佛这里的主人刚刚离开,随时都会回来。
而在石桌中央,赫然摆着一副棋盘。
黑白棋子交错,局势凌乱不堪。
主将愣了一下。
他是个武将,不懂棋道。但他懂战场。
这盘棋,不像是在对弈。更像是在布阵。
黑子重重压境,看似占尽优势,却在边角处留下了无数破绽;白子看似被动防守,却在关键节点上形成了反扑的杀机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一名参赞模样的文官凑上前,眯起眼睛仔细看了一会儿,脸色骤变。
“黑势连环,白眼已闭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手指悬在半空,不敢落下。
“可收官处竟无杀招?这不是争胜之局,倒像是……弃子求变?”
其余人面面相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