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欣慰感,远比打赢一场仗、杀掉一个敌人来得更加厚重。
老农抱着盐包,转身离去。
他的背影依旧佝偻,但步伐明显轻快了许多。每一步都踏得更实,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。他小心翼翼地护着怀里的盐,就像护着自己新生的孩子,一步一步走向营地出口,走向那片未知的晨光。
陈长安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木台。
阳光穿透晨雾,洒在他身上,暖洋洋的。他整理了一下衣袖,拿起炭笔,准备继续记录下一笔交易。
风停了。
山坳里一片宁静,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孩童嬉闹声,和近处木台旁细微的摩擦声。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,新的秩序,正在这一袋袋盐、一张张纸片中,悄然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