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陈着起床以後发现父母在收拾东西准备上班。
瞧着两人迫不及待的神情,陈着都能想到他们去办公室宣扬自己成绩时,那种生怕别人不知道、但又必须装作矜持的模样。
「你起这麽早做什麽?」
毛晓琴心情大好的开始劝道:「睡到中午再起床呗,反正没什麽事做。」
陈着摇了摇头:「妈,我们什麽时候去证券公司开户,还有尽快把升学宴办了吧。」
毛晓琴本来是很不赞成炒股这件事的,所以一直装作不记得了,没想到这边刚出成绩,陈着那边就开始提醒了。
「知道了知道了。」
毛晓琴突然有一种「都考上大学了,还有这麽多事」的无奈感。
陈培松对这种事是一概不管的,一是工作太忙,二是他在家里不管钱,兜里的钢鏰可能比陈着还少,没有任何话语权。
不过临下楼的时候,陈着突然叫住他:「爸,家里有没有红茶。」
「啊?」
老陈愣了一下:「你要喝?」
「送人。」
陈着说道:「高中的年级主任曹京军。」
陈培松眼神在儿子身上逗留片刻,但是没有打听陈着的动机和理由,只是问道:「你要什麽档次的?」
陈着目光坦荡:「好一点的。」
「行。」
陈培松点了点头说道:「我和你妈卧室的第三个橱柜里,有一盒武夷山的大红袍,三十多年的老茶了,可以当中药用的。」
陈着一听这东西就价值不菲。
茶这个东西,有些是越早喝越好,也有些是越存越值钱,最後因为发酵甚至产生一种药效。
「谢谢爸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