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好像大学里不允许去操场打篮球,理由是容易引起篮球框架的老化;
也不许去操场跑步,容易引起塑胶跑道的磨损。
而且还用「偷偷」这个词,听着就好像是故意找茬似的。
俞弦可不是任人欺负的性格,她的温柔都给了陈着,但并不意味着这个川渝妹子没有脾气。
「你不让我过来,我就不过来了吗?」
俞弦昂着头,仰着下巴:「我偏要过来,看你能拿我怎麽样?」
说完以後,俞弦「唰」的转过身继续画画,不想再搭理这个蛮横的霸道老太太。
看着这个小丫头真把背影留给了自己,老太太也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这麽多年了,好像还从没有人对自己这种态度。
更别说在广美了。
「啪~」
好像气不过的老太太,居然径直把绘画中心的灯给关了。
顿时,周围陷入黑漆漆的一片。
楼下传来学生的嬉笑,还有夏日草丛中永远停歇不下来的蛙鸣,混合在一起,交织成大学校园里特有的声音。
「噔噔噔~」
俞弦站起身,一句话不说的走过去,「啪」的一下又把灯给打开了。
中心里又恢复了刚才的明亮,然後她又坐回了画板前,结果刚拿起铅笔。
「啪」的一声,中心的灯又被老太太关了。
俞弦再次气鼓鼓的走过去,重新「啪」的打开了灯。
「啪~」
又被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