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了毛晓琴的疑惑,碍於纪律也不便多说,只是说道:「刚才微微也给我电话了,她说陈着同样建议全部清仓。」
「啥?」
毛晓琴愣了一下,心想儿子可真行,一碗水端得很平,同时兼顾了老娘和媳妇。
「我的想法呢……」
宋作民继续说道:「年轻人做什麽都要坚持自己的立场,错了也不怕,权当是一场经验教训,这种教训远比多赚多少钱,少亏多少钱对人生更有意义……」
这番太极打得毛晓琴和陈培松面面相觑。
结束通话後,毛晓琴忍不住说道:「听宋作民的意思,难道儿子清仓是一种错误行为?但是因为太年轻了,所以他觉得教训比金钱更重要。」
陈培松沉默半晌,点了点头:「有这个可能。」
「那……」
毛晓琴刚要说些什麽。
就听到陈培松语气突然一个转折,他神色也突然严肃起来了:
「还有另一种可能,那就是宋作民他们已经预料到这将是一场史无前例、并且避无可避的金融浩劫,所以就算以他的身份,也不敢违反纪律提前发声。」
……
在珠江帝景那边,宋作民和陆曼确实正在吃饭。
这阵子为了安抚妻子,保证妻子不因为闺女夜爬白云山的事情「发疯」,宋作民都尽量在家吃饭。
两人坐在宽敞奢华的客厅里,长条桌上摆了好几盘菜。
没有太多大鱼大肉,相反绿色食品比较多,拌着一盘陈着他们家送过来的纯天然鱼乾。
陆曼自然是一下都不会碰的,但是宋作民吃得有滋有味。
「刚刚是谁的电话?」
陆曼好像是听到了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名字。
「陈着的母亲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