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还有那一抹让人怀念的泼辣,如同玫瑰上带着的刺。
俞弦又和关教授请示着什麽,老太太不置可否。
於是,俞弦开心的起身招招手,示意陈着进来小教室。
「关教授。」
陈着推门而入,先和老太太打个招呼。
「嗯。
关咏仪不悲不喜,平平淡淡的应了一声。
当然这个回应还是看着关门小弟子的面子上,俞弦恋爱脑的这个毛病,估计关教授也看出来了。
「在画什麽呢?」
陈着走到俞弦面前,打量着画板说道。
只见白色宣纸上一条雾气蒙蒙的江水,水流轻拍岸边桃枝,左右山峰隐隐伫立於天地之间。
右上角还有一轮圆月悬空,整幅画像是夜间的桂林山水。
「这叫《一江春水向东流》。」
俞弦仰头告诉男朋友。
哪怕是陈着这种不怎麽懂艺术的人,见到纸上明艳桃花与高深莫测山水的对比,脑海里都有一种延伸出画面的纵深感与故事感。
就好像我们小学时看着语文课本上的插图,想像着自己要是生活在那里面会多快乐。
吴妤也是同样的《一江春水向东流》,但是不知道怎麽回事,一笔一画的山是山,水是水,不论如何都体会不出那种意境。
陈着有些惊讶,第一次这麽直观感受到两人在绘画上的天赋差距。
看来首都之旅也真是有用,俞弦作品里的「意」,已经那麽明显的跃然纸面之上。
为了顾及吴妤同志的面子,陈着也就没有进行什麽辣评,而是笑着问道:「你们坐了多久,累不累?」
两人说话的时候,关老教授默默走出教室,好像把空间留给年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