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培松与毛晓琴这种双职工家庭在国内算是中等略偏下的层次,所以陈着小时候有条件拍一些纪念照片。
那个时候的陈着,妥妥的只会学习不善言辞,所以照片上的模样都特别扭捏,不情不愿的不乐意配合。
俞弦听到动静转过头,弯弯的眼眸像月牙儿,笑容可掬的说道:
「陈主任,你小时候好腼腆啊,拍个照脑袋都要埋进阿姨的怀里。」
「我靠!」
陈着老脸一红:「这些照片和我裸照有什麽区别,你看了就得负责。」
「啊?」
俞弦马上捂住眼睛,咯咯咯的笑道:「其实我是一个盲人,请不要赖上我。」
「不行,就要缠着你赖上你。」
陈着伸手揽住俞弦紧绷绷的细腰,嗅着她身上的清香,有一种蠢蠢欲动的感觉。
俞弦贝齿轻咬红唇,有些害羞的拍掉男朋友手掌,歪着脑袋问道:「家里洗衣机在哪里?」
「在阳台。」
陈着抬抬下巴示意了一下。
「好的~」
俞弦迈着小碎步走进浴室,出来时手里抱着两人换下的脏衣服。
「你不用管,我妈会洗的。」
陈着无所谓的说道。
俞弦不搭理,自顾自把脏衣服丢进洗衣机里。
不过衣服有点多,她要分两次抱过去,「咚咚咚」的行走在客厅里,轻快的好像一只忙碌的小鹿。
没过多久,陈培松想起妻子的叮嘱要把排骨解冻,走出来看见客厅里只有儿子一个人。
「小俞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