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泉那个期望俞弦出事的老婆最先忍不住了。
她「啪」的一拍桌子:「你哥早就看出来了,他和俞孝良一样都是没卵子的怂包!没想到还学会欺负小孩和女人了,刚才在我们面前多乖巧啊!」
这个女人和他老公一样,都是属於「普信怪」。
明明是陈着懒得一般见识,但是在这两人眼里,就变成了陈着害怕他们,所以才装作听话的模样。
这种自我高潮的心态,都和大寒冥国的棒子差不多了。
唐泉听说这件事也很生气,有一种「在太岁爷头上动土」的感觉。
他带来的那些酒肉兄弟,其中一个胳膊带纹身的矮壮中年人更是叫嚣道:
「谁他妈欺负咱妹妹和外甥女啊?活得不耐烦了,老子去会会他们!」
「老张,你等等——.」"
唐泉叫住这个纹身的兄弟。
因为他突然反应过来,俞孝良给俞弦买手机这个行为,在公开申讨的时候,
又是一件现成的「罪状」啊。
这就是俞奶奶口中的「狈」了,相对於愚蠢的老婆和贪婪的妹妹,多了一点小聪明。
「现在——还不能去找他们麻烦。」
沉思片刻,唐泉缓缓给出一个建议:「不仅不能找,而且还要主动和他们道漱。」
「道歉?」
唐湘月以为听错了,瞪大了眼睛:「凭什麽啊?」
「凭你想要那套房子!」
唐泉斯条慢理的说道:「他们要是直接走了,还怎麽利用舆论给俞弦施压?」
唐湘月愣了愣,想起来还有这件最重要的事情。
可她仍然不能完全的平心静气,指着浓妆都已经哭花掉的刘叶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