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着语气又是一个变化:「肉身毁灭做不到,但可以把他精神击溃。」
也不等王有庆询问怎麽做,陈着就主动说道:
「唐泉自视甚高,还总是喜欢在亲戚和朋友之间摆谱,乾脆就在他进去之前,狠狠的羞辱他一顿,把他最珍贵的自尊心按在地上踩踏。"
「进去?进哪里去?」
王有庆敏感的抓住一个关键词。
不过看到陈着没有要解释的意思,於是又聪明的转到其他话题上:「咱们要怎麽羞辱他?」
陈着想了想,用手挡住嘴巴,悄声说了两句话。
「卧槽,你也太恶心了吧。"
王有庆一脸嫌弃。
「他们先动手的。」
陈着耸耸肩膀,还是这个理由。
「陈总说的你都听见了吧?」
王有庆对着手下吩咐:「去做吧,到时关个两天就出来了。'
「关个两天」这种很小众的词汇,在他嘴里就好像走亲戚做客一样。
「等一等!」
陈着再次出声。
「又怎麽了?」
王有庆抬腕看了看手表:「你有什麽要求一次性说完好吧,再晚一点就赶不上安排了。"
「这次没了。"
陈着笑笑:「就是等我出去再动手。」
「我日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