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还比较早,陈着先回了趟家,母亲毛晓琴正在贴着对联和福字贴。
如果时间向前推几年,贴对联的方式应该是在锅里熬一些浆糊。
热腾腾粘稠的像米粥一样的浆糊,有着胶布一样的作用。
不过这已经是2008年,时代在发展,哪怕毛太后平时也很节俭,但是几块钱的双面胶依然替代了免费但是需要熬制的浆糊。
「你回来了正好。」
毛晓琴招呼道:「你个子高,门上面那个福字你来贴。」
陈着乖乖的过去做事,但是嘴里也说道:「妈,我一会还得出去。」
「找俞弦吗?」
毛太后问道。
「不是。」
陈着摇摇头:「俞弦估计忙着陪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呢,他们家不少亲戚来广州过年了,我这边是有个外地同事没回家,拿点东西去慰问一下。」
毛晓琴微微颌首,她也没有多问具体的细节。
就像黄柏涵说过的那样,毛晓琴是80年代少见的大学生,所以思想和认知这方面都比较成熟开明。
虽然对於几子创业也有诸多担心甚至抱怨,但行动上的支持是一点没有打折扣,并且绝对不干预。
「晚上要去利苑吃年夜饭。」
毛晓琴提醒道:「记得早点回来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
陈着应道。
这里又反映出一个南北文化差异的地方。
在北方的春节期间,那边的饭店几乎都是关门的,因为在北方的社会风俗里,只有「孤家寡人」春节的时候才去外面吃饭。
正常人都是要乐呵呵的在家「包饺砸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