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老了怎麽办?」
毛晓琴劝道:「等到我和你妈这一辈去世,你在世界上没有什麽血亲,你会时常感到孤独的。」
「我可以用工作填补啊,就像今天这样,大家都去过年了,我就把采访工作承担起来。」
邓栀先是玩笑似的回道。
然後神色一凝,又有些认真的说道:「阿姨,【不婚不育】和【孤独】应该是两种不同的概念,对我而言,孤独应该是没有人能够理解自己。」
「这谁能理解嘛!自由?」
陈培松有点苦口婆心的劝说意味了:「世界上哪有绝对自由,自由都是相对的,巷子里的流浪猫看似自由,但是没有家啊!"
老陈也算是见多识广的领导干部了。
但是眼光也受到时代的局限。
毕竟再发展个二十年,「不婚不育」虽然不是主流,但也成为了一种被接受的选择。
陈着是重生回来的,对这类事情的包容度就很强了。
另外,他也想打个圆场,这又不是辩论赛,没有必要一方必须压倒另一方。
「栀栀姐这种想法也没啥大问题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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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着笑着说道:「不管是结婚还是不结婚,他们都有这样选择的理由。」
「你们说巷子里的猫很自由,但是没有归宿,但我看院子里的狗有归宿,可是终身都得低头。」
陈着一摊手:「所以谁都不用劝说谁,只要自己觉得正确就行了。」
「陈着·——」
邓栀又惊又喜,自己这个念头其实很少人能够认同。
就算曾经的好友和闺蜜,她们也都走在相亲结婚生子的「正确道路上」
自己仍然一个人奋斗在职场,享受工作中才能体会到的掌控感和成就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