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妈妈要睡了,呼噜噜~呼噜噜~」
「妈妈,我身上有点热还有点冷。」
第二天2月14日,农历大年初八,阳历情人节。
陈着今天的计划是这样的:
先睡个早觉,然後去公司听一听工作汇报。
中午和同事们吃个午餐,聊一聊溯回手机助手的项目。
下午两三点的时候,就去竹丝岗找俞弦。
两人先逛街再看电影,晚上一起吃个西餐,然後找个安静的地方「抱抱」。
尽管流程有些平淡,但大多数年轻人都是这样过情人节的,陈着纵然重生回来,也想不出太多花里胡哨的庆祝方式。
上午9点起床以後,陈着先冲个澡,换上那套cos姐给自己买的衣服,顺手拿起一支欧莱雅的眉笔包装袋。
这是他送给俞弦的情人节礼物。
前两天闲聊的时候,cos姐说了句眉笔被小堂妹俞嘟嘟拿去涂鸦了,於是陈着就记了下来。
两人各自关注着对方生活中真正缺失的东西,与价格没有太大关系,主旨就是实用。
这种购买礼品的方式,就有点像结婚後的老夫老妻一买得起贵的,但更喜欢实用的。
计划开始进行的很顺利,只是下午陈着刚要出门的时候,俞弦突然打来电话,声音里都是歉意:
「陈主任,俞嘟嘟不适应广州的气候感冒了,昨晚就有了症状,我还给她喝了姜汤,没想到早上起来就开始发烧."
陈着知道俞嘟嘟,一个来自川渝老家的小胖丫头,好像才三岁多,cos姐经常拍摄逗她的视频视频里看着活蹦乱跳挺结实的,怎麽一下子就病倒了。
「现在怎麽说?」
陈着隐隐有种预感,今天的计划可能要出点波折。
「中午给她吃了退烧的药,可是不管用,现在已经烧到39度,我们准备去医院。」
俞弦说话的时候,听筒里传来一个小孩子有气无力的哭闹声:「我要阿姐抱,我要阿姐抱·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