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因为那个事。」
俞孝良有些烦躁,盯着专心比赛的俞弦说道:「我是在想,弦妹儿要是得奖的话,也许就不能回老家立碑了,但总觉得违背风俗……」
「为啥不能?」
唐湘月不以为然的说道:「你亡妻的事情,难道这还有人和你抬杠?」
「也不是抬杠。」
俞孝良叹了口气:「陈着说回去太折腾了,而且现在是关键时刻,来回一个月会影响弦妹儿的发展,他建议就在广州立碑。」
老俞这个优柔寡断的性格,越是需要果断的时刻,他就越是很容易反悔。
这种人好像就需要一个强悍点的对象,时时刻刻帮他稳住心神。
「陈着?」
唐湘月眼神动了动,突然一改口风:「其实我觉得吧,回老家确实很折腾,想想还是在广州更合适,先不说俞弦能不能得奖,以後清明节你们也方便祭奠啊。」
「你也觉得应该在广州立碑?」
俞孝良不自觉徵询起别人的意见。
「当然!」
唐湘月为了显示立场,都拿她本人来举例了:「我以後要是死了,就让小叶子把我葬在广州,主要是方便孩子嘛,落叶归根那都是多久的老古董思想了。」
「唔……」
老俞心中的砝码,又开始偏向这个决定了。
看着俞孝良纠结的神情慢慢放松,唐湘月盘算着得抽空告诉陈着呀,自己在这件事上面出过力。
·····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