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真没错,以宋作民在集团里的地位,他是可以和书记随意开开玩笑,一把手都不会放在心里。
「好好好,要不是闺女的生日,你都不会回家。」
没想到老宋的这句话,又被陆教授抓住了痛点:「16号过完你继续回办公室吧,把办公室当家,明年闺女生日的时候你再回来!」
「你—」
面对这些不讲道理的言论,宋作民只觉得胸口都要炸开。
这是我想要表达的意思吗?
为什麽总是故意曲解我的意思,然後把它当成吵架的理由呢?
宋作民很想使劲的摔东西,但是多年身居高位的职场生涯,让他不习惯通过这种方式发泄怒火。
他想声嘶力竭的和妻子吵架,但又觉得当着闺女的面,还是要顾及父母的形象。
至於动手的话,那更不在考虑范围内了。
各种念头在脑海里打了个转,最後如同月光倾泻而下,最终在窗台上化作一片失望的惨白。
「我的意思—」
宋作民长呼一口气,无力的说道:「闺女长大了,她有自己的选择权和思量,我们作为父母可以适当建议,但是不能过度参与,要学会放手。」
「我不答应!」
陆曼毫不犹豫的驳斥:「闺女是我一手带大的,你可以说这些不负责任的话,但是我不能。」
陆教授的意思,丈夫所谓的「学会放手」,其实就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表现。
这让本来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老宋,心里的气「腾」的一下又起来了。
处於气头上的女人,总是能用一两句话,把只想解决问题的男人瞬间撩拨上火。
「这怎麽叫不负责任?你不觉得给微微的伽锁太室息了吗?」
「抱歉,我觉得这也不叫锁!难道要任由微微不顾光明的未来,和一个普通男生恋爱吗?」
「首先,我觉得普通男生没什麽不好。其次,陈着也不是普通男生,他只不过没有达到你心中的要求罢了,你高看的藤校精英,在我看来就是一些傻子罢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