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要谢我,也不要哭,我既然把你们录入门下,就要稳稳当当看着你们毕业。
陆曼打完电话,摇摇头放下手机。
但是吃饭的速度,明显快了许多,好像在赶着时间。
宋作民在旁边默默吃着馒头,他知道朱蕾这个学生。
很刻苦也很有悟性,所以报考妻子的研究生一下子就通过了,只是命运多歼,母亲早逝父亲罹患尿毒症,她很多次表露出退学赚钱照顾父亲的念头。
不过都被妻子拦住了,并且还托关系把朱蕾父亲送到南方医科大学的肾内科,平时透析的费用,也都是妻子在垫付。
其实类似的事情,在妻子的教学生涯里,不是第一次,也不会是最後一次。
「哎~」
宋作民叹了口气。
为什麽妻子对她门下的学生,那麽包容与负责,并且能够设身处地理解他们的不容易。
为什麽偏偏对家里人,就要有那麽强的控制欲。
「咳—」
宋作民清了清嗓子,闲聊似的问道:「小朱吗?」
陆曼有些奇怪,平时两人吵架不会这麽快和好,难道这次是他良心发现,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?
「嗯。」
所以,陆曼应了一声。
「小朱生活也挺不容易的。」
宋作民叹道:「有什麽力所能及的方便,我们都可以提供。」
「好。」
陆曼点点头,丈夫的这些话,让她感到一丝熨帖。
「对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