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手机在丈夫手里,陆教授也能大声冲着听筒苛责和训斥。
「我丢!」
陈着在旁边听的一清二楚,陆教授的反应,简直就和先前预料的如出一辙。
宋时微自然不可能让陈着背锅,再者这本身也是自己的主意,於是说道:「我想过来,陈着是陪我—.」
「你现在还为他说话?!」
陆教授不由分说的打断。
这个强词夺理的霸道语气,依然和平时一模一样。
但是陆教授似乎忘了,此时闺女远在上海,并且决心打破控制的锁,直面内心真实的喜欢与讨厌。
所以对於母亲这种不尊重人的表现,最好的回应就是挂断电话。
看着突然消失的声音,还有慢慢黯淡下来的屏幕,宋作民长叹一口气。
家里很多时候就是这样,明明是一件没有那麽严重、或者说可以轻松解决的事情,但是在妻子干预下,最後变得复杂起来。
关键陆教授并没有察觉奥这一点,她还怒不可遏的说道:「微微居然敢挂我电话,这肯定又是陈着在背後搞鬼,你现在立刻给我打回去!」
到这个时候,陆教授依然没有想过在自己身上寻找原因。
当然了,她也舍不得责怪闺女。
於是,陈着这个倒霉蛋就成了最大的发泄对象。
还好宋作民在家,这位集团里排名都比较靠前的领导,面对妻子不可理喻的命令,他无动於衷。
「打回去啊!」
陆曼再次催促。
「你有没有想过,闺女为什麽去上海?」
宋作民锁着眉头,沉声反问。
「不是陈着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