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搜索记忆,陆曼好像都想不起来,自己上一次和闺女散步是什麽时候了。
依稀曾经有过,但是忘记了何时何地,犹如一个婆姿的梦那般遥远。
「我现在和微微之间,是不是已经有了很深的隔阁?」
陆曼开口打破了车厢里的安静,目光依然看着窗外,
小刘一言不发的开着车,当好一个「聋子」。
宋作民正在给宋时微发信息,大概就是在委婉的提醒:
爸爸支持你勇敢的追求自由,不过考虑你们现在年龄还很小,最好还是停留在「发乎情止乎礼」的阶段父女之间说这些话其实有些尬,但是为了不让两个年轻人进展太迅速,宋董也不顾这麽多了。
突然听到妻子没头没脑的一句话,宋作民停下手中的打字动作。
他想说,隔阁何止是「现在」产生的,其实早早就有了。
「很多时候啊,你以为那是关心,实际上应该多问问闺女的意见。」
宋作民说道:「毕竟,我们不能只站在自己的角度去考虑别人。」
说完,老宋又换了个姿势,继续给闺女发信息。
类似这种劝诫的话,宋作民以前不知道提醒过多少次了,但是有用吗?
也许当时会有一些效果,可是很快又会「死灰复燃」。
所以宋作民已经死心了,他懒得再费口舌。
看着连安慰都如此敷衍的丈夫,还有两人明明都坐在後排,但是中间却「默契」的留出一片空隙,仿佛谁也不想挨看谁。
「原来,我和老宋之间也有隔了啊。」
陆曼藏在车厢里的暗处,路灯都照不到地方。
车辆如同摇晃的红酒杯,总感觉下一刻眼泪就要被晃出来了。
陆教授吸了吸鼻子忍住了,但还是很委屈。
我明明一心一意都为了这家,为什麽父女俩都这麽讨厌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