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吧。」
两个年轻人离开後,宋作民忍不住夸奖道:「陈着能力已经远超大学生的范畴了,固执的让他提升学历,实际上是对他天赋的一种限制。」
陆曼听出来这是丈夫有意为陈着开脱,希望自己降低对微微男朋友那些条条框框的门槛。
「等他真正做出成绩再说吧。」
陆教授没有同意,但是也没有像以往那样,在这一点上继续和丈夫吵架。
她反而纠结於另一个问题:「微微的生日已经过了,我现在想的是,我们什麽时候去民政局离婚?」
「啊?」
老宋语气噎了一下,汕山的解释道:「那就是吵架时的话赶话,你怎麽还放在心上了?」
「是吗?」
陆曼冷笑一声,转身回到了1806房间,不想理踩宋作民。
自己为这个家呕心沥血的付出二十几年,丈夫居然能说出那两个字。
宋作民不是别人。
以他的身份要是提出「离婚」,哪怕是气话,那一定连後续影响都考虑周全了,这是陆曼忍受不了的地方。
所以夫妻(情侣)之间,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,因为它很容易就成为这段关系里的一根小刺。
平时可能看不出来,不过生活哪可能事事如意。
一旦发生波折,这根刺被拔出来的时候,可能就会带出模糊的血肉。
快中午的时候,在各自房间里的宋作民与陆曼接到电话,陈着和闺女回来了。
这个点回来吃午饭,结果是不言而喻的。
「怎麽?汪海滨还是冥顽不灵吗?」
宋作民挑了挑眉。
「汪总警惕性很高,并且很反感我们的突然到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