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人还真未必理解这种想法,但是作为「同样见不得别人好」的坏胚,陈怡丹特别清楚这种感受。
损人不利已没关系,「损人」才是关键,自己在背後瞧热闹也是一种乐趣嘛。
「所以你打算用假自杀装可怜的办法,重新融入他们的圈子?」
陈怡丹拿起番茄包,挤了一点涂在手腕上。
真别说,就算近看都很像血管破裂涌出的血液,关键自己还不用疼。
这一招get到了!以後可以用来示弱或者表现激愤的情绪,保证能吓到那些狗男人。
「什麽时候开始?」
陈怡丹问道。
「就现在吧。」
许悦恨恨的说道:「再晚我都担心他睡着,那就白折腾了!妈的,我挂了电话这麽久都不知道打一个过来,等以後控制住他的钱,一分都不会给他留下!」
「记得给我花点。」
陈怡丹忙不迭的邀功:「大半夜的跑来陪你演戏,你以後要是当上富太太,我要条金项链不过分吧。」
「没问题!」
许悦非常自信:「不止要金的,还得镶个钻!」
在「镶钻项链」的刺激下,陈怡丹也积极起来,两人熟能生巧的对了对「剧本」,确保没什麽纰漏後,由陈怡丹给黄柏涵拨去了电话。
许悦说的没错,要是再晚半个钟,黄柏涵可能真就睡着了。
尽管许悦一通伤心的哭泣,让黄柏涵有些自责,但是开了这麽久的店,也管着十来号人,大黄已经不是当初的「吴下阿蒙」了。
他虽然没有找到许悦话里的破绽,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录口供的时候,不会说谎可以不说啊,为什麽要往对陈着不利局面进行描述呢?
所以黄柏涵愧疚是真的,不是滋味是真的,茫然无措是真的,毫无经验两头为难也是真的。
两头为难就是指,打电话吧,不知道怎麽安慰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