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是什麽?」
陈着举起那张「主持人证书」问道。
「哎呀,就是—就是过去帮一个朋友的忙。」
黄灿灿着脚尖,硬是把陈着的胳膊拽低一点。
两人身体贴近,陈着感觉到像是贴着两团很有弹性的棉花糖。
趁此机会,黄灿灿终於把证件夺下来,往抽屉里「当」一扔:「我们出去喝酒吧,闭幕式也开始了。」
仿佛不想让陈着知道这些事,
陈主任不置可否,任由胸颤姐牵着自己又回到客厅。
此时的茶几上,已经摆着一盘切好的水果,还有一瓶葡萄酒和两只高脚杯。
电视里,正播放着这一届奥运会的精彩瞬间和片段,还有主持人激情澎湃的声音:「女士们,
先生们,让我们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——
「这是我们老家那边的葡萄酒,虽然不贵,但是很甜。」
黄灿灿把高酒杯倾斜,让酒红色的液体顺着透明杯壁流下,在底部荡起琥珀似的漩涡,隐隐还能闻到果酸混着橡木桶的香气。
不过「甜」这个字眼,倒是让陈着觉得有点好笑。
有些地方是这麽劝酒的:
「自家酿的没度数。」
「小孩子都经常喝。」
「小甜水似的,和外面果汁一样。」
客人喝了以後:
「哎哟卧槽,我记得是回家的啊,怎麽睡在地里了?」
等到黄灿灿倒好,笑容满面的递过来:「乾杯!cheers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