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啊,师傅有心事。
「师傅,喝粥。」
大徒弟「猪油仔」先孝敬的给廖煦盛了一碗头粥,剩下的几个师兄弟才打闹着互分。
廖煦也不搭理这些年轻人,喝两口粥,吃几口烧腊,然後浏览一下报纸新闻,已经是一副当地阿伯的做派了。
吃完早茶,一帮人回到小院,「猪油仔」开始给各位师弟分配任务。
廖煦坐在太师椅上喝着浓茶,如果大徒弟分配错了,或者制作时遇到问题,他就要立刻指正出来。
猪油仔以後是要继承衣钵的,虽然目前才学到自己三四层的手艺,但是廖煦已经比较满意了,
剩下就是靠经年累月的打磨。
就这麽忙到下午五六点,室外夕阳殷红如血,头顶时不时传来「扑棱棱」的动静。
正是倦鸟归林,群鸦哑哑,驮着沉沉的暮色,投向巢案的怀抱。
廖煦刚才上手做了一件釉瓶,这是东南亚那边客人定制的,他正擦着手上的陶瓷粉,小院外面突然传来车辆熄火的声音。
似乎,还不止一辆。
猪油仔等徒弟警惕的走到师傅前面,他们做这行生意,不仅要提防警察,还有那些灰道人士。
虽然有新记当靠山,但是也有狗急跳墙的潦倒之徒,所以他们才把小院建在这依山傍水靠近树林的地方。
不过当看清来人的时候,廖煦和徒弟们又放下了心。
「这个扑街。」
不过老廖却嘀咕一声,因为来的又是那个大陆年轻人陈着。
听说他还在读大学,这个年纪不去钵兰街泡妞,老是往我这里跑,真是没一点风情!
「陈总。」
猪油仔知道自家师傅的态度,不过更知道陈总是新记的客人,於是礼貌的说道:「我师傅不愿意说,您又何必咄咄逼人。」
「对不起,前次是我考虑不周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