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傲煦听了,顿时沉默下来。
他以为是那个年轻人在运作,
实际上太高看陈着了,这背後有国家的力量在支持。
「小煦啊,你怎麽了?」
李老太太这时也看出来,弟弟似乎有什麽难言之隐。
李傲煦没有隐瞒,把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,还有陈着的要求讲出来。
李家在这方面也是有深厚的家传背景,李老太太自然清楚讲出独门印记的位置,可能会产生的後果。
比如说现在市面上流通的那些文物,有些就出自弟弟之手,万一哪个藏家突然验证一下呢?
要是也看到了类似记号,岂不是就发现被骗了。
他们生气的寻找卖家,卖家再追究李傲煦的责任,到时就算有新记撑腰,恐怕也抵挡不住愤怒的众人吧。
至少,香港是肯定待不下去了。
李老太太不愿意因为「姐弟重逢」这件事,影响了弟弟现在的生活。
但是老姐弟俩能够重逢,又幸亏了陈着等人,这种恩情是需要还的,不然老李家这面子可就存不住了。
最关键的是,那个年轻人根本没有以此来要挟逼迫的意思。
要知道,明天就是那场新闻发布会的日子了。
李傲煦垂下头,目光落在手掌的老茧上,
它们并非丑陋的疤痕,而是岁月与技艺在皮肉上刻下的勳章,更是家族几辈人传递下来的匠魂延续。
自己年轻时已经逃过一次,结果连母亲去世都没见到最後一眼。
现在又一次面临抉择,难道还要一直缩在这个小岛的角落里,当一辈子的品师傅吗?
我是无所谓,但是那块被丢弃的李家牌匾,还能重新排在故宫里面吗?
李傲煦深吸一口气,突然对猪油仔说道:「朱俊达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