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妤放下碗,凶巴巴的说道。
「这点小伤上算得了什麽?」
王长花忍不住吹嘘起来:「你不知道,我当年带一帮兄弟在东山口插旗,胳膊都差点被人砍掉……」
「别吹牛逼了。」
吴妤送过去一个白眼:「跟我过来,给你涂一些碘伏。」
「不用!」
王长花摆手拒绝,仿佛擦了碘伏,就会损了那份大哥气概。
「快点!」
吴妤几乎是命令似的说道。
王长花错愕一下,嘴里还是嘀咕着「我上次胳膊差点被砍掉,只是睡一觉就好了……」
但是身体已经乖乖的站了起来,跟着吴妤来到房间。
趁着吴妤寻找碘伏和棉签的时候,王长花的注意力,放在床上那一坨鼓起的「小山包」上面。
片刻後,吴妤撕开创可贴,发现大拇指上是道约莫一厘米长的刀口。
不算深,切得很乾脆,边缘微微泛白,还隐约渗着细小的血珠。
王长花平时经常在厨房打下手,几乎没有被伤到,中午可能是太赶时间了。
为什麽太赶时间?
吴妤又不是傻子。
「你再深一点,拇指就废了,我晚吃一点又不会真的饿死!」
吴妤怒气冲冲的说道,她既关心却也恼怒。
「废了正好,那我就变成了九指神丐了!」
王长花依旧嘻嘻哈哈,没个正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