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易总,不是我夸口,这种小酒杯,喝到明天早上也灌不倒我。」
借着酒,陈主任豪气万丈的说道:「去!换这里这里最的杯子来!」
这一解一脱一吼的风采,二线女演员看得眸光微闪,下意识抿紧了红唇。
至於北舞的姑娘,只觉得胸口仿佛被什麽东西撞了一下,心驰摇曳。
如果可以,二线女演员也想陪伴陈着这种年轻帅哥,而不是身边这头肥猪。
但是她不能。
既然喜欢的是人民币,那就别管它哪年发行的了。
等到会所工作人员拿来300mi的那种高脚杯,陈着倒满以後,对着易山说道:「山哥想量量我的底,那我只能两横一竖就是干,两点一力就是办,恭敬不如从命了!「
「等等,爷们也要换脚杯!」
易山这种八旗贝勒,怎麽能让一个外地佬在自己面前做出这种「拔份儿」的举动,明知道酒量不够,但是也一咬牙要学习陈着。
那位二线女演员眼见形势如此,心里暗暗叫苦,但她只能端着酒杯和易山站在一起,准备共同迎战那个气势正盛的年轻男人。
「陈总。」
北舞的姑娘宁,她讨好的说道:「待会我可以帮您喝。」
「不用。」
陈主任傲然一笑:「你去对面,我要一打三。」
小宁:——
这一战可谓是轰轰烈烈,这里没有贝勒,没有创始人,没有女演员,没有北舞的毕业生,只有酒杯「叮叮当当」的声音。
陈着重生以来,第一次喝到仅存一丝意识。
当然易山更惨,他已经喝到趴在卫生间里吐了好几次了。
最後还是会所的值班经理生怕出事,走过来打断了这场皇城pk。
「易总,易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