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本来只是一句虚伪的社交辞令,属於热脸贴上冷屁股,自己给自己找梯子下的话术c
结果,易保玉那边却突然安静了一下。
她似乎在「回味」这句话的意思。
这个略显反常的举动,陈主任还以为自己哪里说错了,可是回想一下,挺正常的并没有什麽不妥啊。
「你算老几,也配关心我!」
片刻後,易保玉突然没头没脑丢下一句话,直接挂断了手机。
「你她妈傻逼吧!」
陈着这麽好脾气的人,都忍不住对着挂掉的电话开喷。
但是喷完了,好像还真不能不当一回事,实在不行找易山帮忙转达一下歉意。
这是现实,不是。
现实中如果领导对你甩个脸色,除非那种完全摆烂的老同志,但凡有点进取心的,可能都要忐忑的琢磨半天。
另一边首都的某栋别墅里,易保玉心情更加糟糕一股突然涌起的情绪,好像是连绵起伏的海啸,在胸腔里横冲直撞,却找不到出口。
关键这场「海啸」还找不到原因,到底是地震?还是火山爆发?抑或是月球潮汐?
「咣当!」
卧室里一个装饰用的花瓶,成为了这股无名火气的牺牲品。
「怎麽回事?」
从瑞典跟着回来的刘姨,听到动静後连忙跑进来,看到满地的碎片後,幽幽的叹了口气。
已经是第四个瓶子了!
也不知道最近小玉为啥这麽暴躁。
刘姨拿起笤帚刚要进去打扫,却被一只手拦住了:「给我吧。」
刘姨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