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样说,只是一种下意识的安慰和回应。
陈着看到格格不明白这个数字的意义,於是很有耐心的解释道:「它可以是7000,也可以是7500,但不能是7427,这意味着俞弦去柜台把卡里所有的钱都取出来了,所以才会有零有整。」
「那她身上没钱,吃饭买东西怎麽办?」
易保玉忍不住问道。
「我不知道。」
陈着缓缓说道:「她应该也没有想那麽远吧。」
格格第四次沉默。
这次,陈着也沉默下来。
他自己当时没有太多感触,但是给别人讲述的时候,这些当初点点滴滴的小事,逐渐化作了一条模糊的河。
在这个寻常的夜晚,河水化作无声的潮汐,漫过时光的堤岸,沉沉涌上心头。
「所以你现在发达了,不管俞弦做什麽,你都鼎力支持,难怪她这次项目合作所需的30万,你愿意全部承担呢。」
易保玉说道,俞弦的「拜金」的形象,在她心里已经轰然坍塌了。
格格觉得,如果我当年这样支持过一个男生,那个男生有了成就以後,他的钱我就应该随便用。
陈着张了张嘴。
「这样看,你也还算不错了。」
易保玉难得夸奖一下陈主任。
格格之前看过一句话,有些男人总是很贪心。
既要伴侣是清纯的处子,又要她是淫荡诱惑的妓女。
既要伴侣做妻子,又要她扮演情人。
既要伴侣像姐姐一样照料自己,又要她楚楚可怜像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小女孩能躲在身後。
对伴侣要求那麽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