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也挺不公平的,像栀栀姐这样的女生,不仅仅要对抗老一辈的意愿,还有一整个时代积攒下来的观念。
第二个给陈着打电话的,居然是黄灿灿。
胸颤姐毕竟也是媒体行业的,陈着获得这种殊荣,作为本地电视台,一篇重磅报导的通稿已经在准备之中了。
「快过年了,你也应该忙完了吧。」
黄灿灿美滋滋的说道:「现在又当了领导,能不能凑个双喜临门,咱俩一起吃顿饭啊。」
虽然两个月没见胸颤姐,但是信息还是会互发的。
比如说在首都的时候,她会提醒「爸爸」加衣服,然後发一张自己穿睡衣对着镜子的照片,故意抱怨道:
「还是广州舒服啊,不像北方那麽冷,12月份了还能穿薄睡衣呢~」
「骚货!」
陈着心里每次都是这样骂道。
你那是薄睡衣吗?
你那是透明内衣好吧!
恨不得毕业露出来!
不过,陈着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空,於是打个「哈哈」说道:「整天吃饭吃饭的,有没有一点政治觉悟,人民吃了吗?」
黄灿灿吃吃一笑:「我就是人民啊,你快和我一起吃。」
「呵呵~」
陈着心想你是人民,那「人民币」是怎麽回事?
第三个联系陈着的是罗校。
他向来偏爱这位根正苗红的中大嫡系,生怕他在新的身份上犯错,特意叮嘱了几句规矩。
实际上,这些事项陈着早已熟稔於心。
「以後省里开会,你也能和我搭乘同一辆车过去了。」